有些時候,壞運氣是自己所創造的。
闖過了海關,等待來接機的人。我在澳洲第一次用澳元
就是打電話,用了十元。電話一直沒人接,漫無目的等
待了兩小時,電話最後接通了,原來日期弄錯了,我們
說錯了二十二號才到達。把三十公斤的行李搬上車, 沿
路的風景就只有淡黃路燈照耀的草原和工廠。前面有一
個寧靜的城市在看著我這個凌晨才到達的小孩,一點多
的街道是如此冷清。
五六層高的房子、紅磚堆砌出來的教堂 、還有道路兩旁
無數冰冷的汽車。這個城市給我第一個感覺是簡單,還
有新舊交替的建築都很和諧,還有安靜。也許香港這個
不夜城對很多喜歡熱鬧和不甘寂寞的人都是一個樂土
,但對我來說就只有一個字 - 吵。
不過,當我凌晨兩點才到達背包客棧,發現它早已關門
,你會懷念香港。還好珀斯的麥當勞服務是跟香港看齊
,它二十四小時營業才令我不用第一晚就露宿街頭,但
我要在我討厭的麥當勞過夜,是天要給我經歷還是對我
的諷刺。或許我要感覺幸運的是我能瑟縮麥當勞的長椅
已不是珀斯市中心的長椅。澳洲現在還很冷,半夜更冷
,冷得我醒了幾次,最後一次是員工把我叫醒,因為天亮了。
也許旅程的開端都用盡了壞運氣,好運才會接踵而來吧,
儘管那些霉運是自己交上的。



